一个小时后,侯宴琛被秘密送了回去。
整个北城,没几人知道他那晚究竟接受了孟淮津的什么审问,都以为他凶多吉少。
车泊在院子里,侯宴琛简短吩咐几句,便径直去了酒窖。
路过客厅,见阿姨刚要端粥下楼,他自然而然接过,“我来吧。”
阿姨把粥递给侯宴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男人把大衣放在臂弯上,问:“怎么?”
踌躇再三,阿姨还是开口道:“先生,念小姐是第一次……所以沙发垫,我给换了。”
侯宴琛捏在手里的碗紧了紧,敛去眼底的沉寂,变得柔润:“谢谢。”
“我也是。”
老阿姨先是一脸问号,随后:“……”
侯宴琛已经转身离开,“今晚没事早点回家,不用守夜。”
“……好的。”.
酒窖的暖黄壁灯依旧亮着,光线被酒瓶切割成细碎的金箔,落在床榻边。
侯念是被手上和脚上传来的清凉感觉惊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上的酸痛也随之袭来。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里先是一片朦胧的光晕,待聚焦后,发现侯宴琛已经回来了。
人就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左手握着一个精致的瓶子,右手拿着棉签,正在给她的脚腕涂药。
听见细微响声,侯宴琛抬眸跟她对视,瞳底如春日荡漾的蓝色大海,是暖的,有温度的。
侯念的脚腕和手腕只是微红,现在基本已经消了,被他握在手里,温度蹭一下飙升。
四目相对,他没穿外套,解开的上面两颗衬衫扣里,隐约可见她牙齿留下的痕迹。
尤其是侧颈最严重,那是接纳……的那一刹那,剧痛之下,她咬上去的。
那之后,他更狠了,要听她喊他,她不喊,他就变本加厉。
那眼神,那模样,是她从没见过的疯,像劲风之下的火势,越吹越旺,仿佛要烧干她的每一寸肌肤,抽干她的每一滴水分。
最后可能考虑到孟淮津在外面等着,他才有所收敛。
他离开酒窖后,侯念本来是打算也走的,但实在太累了,她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谁给她解开的束缚她也没知觉。
直到现在……侯念用了些力把脚从侯宴琛手中挣脱,先问正事:“孟淮津找你麻烦了?”
药涂得差不多,侯宴琛擦干净手,端过稀饭,舀起一勺喂到她嘴边:
“先吃点东西。”
侯念没打算吃:“你对炮友都这么体贴?”
侯宴琛拧了拧眉,喊她:“念念,一定要这么说吗?”
“我原谅你了?”侯念错开视线看斑驳摇曳的灯,“本来就是一次性的事情。”
侯宴琛随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两人在反光的酒瓶里对视,明明灭灭,若隐若现。
男人眼底透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性感,他不恼,也不再反驳,反而低笑一声:“那么,我服务得还算周到吗?侯小姐。”
“……”
到底大着她那么些岁,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透着属于甚至是超出他这个年龄段的成熟和沉稳。
想起他刚才玩的那些花招她直接颠覆她的认知。
侯念喉咙微动,下意识攥了攥床单,转眸对上他的视线:“还行吧,值二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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