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遇而不逢
2020年2月14日,白日程,也就是Tom,18岁的生日。刚入夜,Tom就被死党沈杰拉到了一家俱乐部,而另有一帮朋友早已到了VIP包厢。
“你小子最近都见不着影了,连学校都不出现一下。是不是忘了哥们啊。”
“哪能啊。最近忙着出国的事情,没法啊。”
“那也不行,至少球还得踢吧!没你,这球也变得没劲起来了。”
“呵呵,那是当然,没我这个队长当然不行啦。”
“你少说几句,让紫辰说说啊。紫辰!紫辰!”
“我说什么呀!”紫辰嗔道。
“说想说的呗!我们都闭上耳朵啦!”紫辰被推到Tom身上。
“小心!他们的悄悄话当然不能让你听了。Tom,生日快乐!”沈杰见状叉开话题。
“生日快乐!祝贺队长长大成人!”
“生日快乐!干!”
“谢谢,谢谢大家!”
杯盘狼藉之中,大家都带上了几分醉意。紫辰坐在Tom身旁,微醺的鹅蛋脸上掩盖了一丝悲伤,她一言不发,侧耳听着Tom和沈杰的对话。
“Tom,什么时候出发啊?”沈杰问。
“不急,还有一阵子逍遥时光。你们高考完就差不多了。”
“嗯,还有4个月。你要多来学校晃晃,不然都见不着你了。该死的高考!”
“怎么,几天不见就想我了。来我公寓找我就行啊。”说笑着Tom将沈杰夹在腋下。
另一侧,紫辰优雅地带上了一丝笑容,起身出门,Tom随即也跟了出去。
……
沈杰叹了口气,慢悠悠地晃到了酒吧大厅。在吧台又来了杯Matini,细细地咽下几分苦涩,便趴在了吧台上。咦,Tom?
“Mark,见到Sarah了吗?”一身着白色背心的男孩走近吧台。
“Tom,你也来了?”沈杰冲着一旁的身影叫道。光顾着和调酒师说话的人丝毫不理睬沈杰。沈杰又挥了挥手,还是没有反应。
“喂,Tom,叫你呢!”重重地一拍肩膀。
“啊!干什么?”那人回头凤目怒道。
“啊?抱歉啊,认错人了。”沈杰盯着眼前的面孔,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你好啊。不撞不相识,一起喝一杯吧。我叫Jerry,沈杰。你是?”
“不好意思,Jerry。我有急事,先走一步。”说完就不耐烦地闪进人群,往门口走。
“呵呵,真可惜,美人一个。”沈杰悻悻地回了包厢。Tom正往嘴里灌酒,紫辰不见身影。“Tom,Tom!你猜我刚才碰见谁了。美人!一个跟你很像的大美人!要不是我们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我还真以为他是你的双胞胎呃。不过世界上真有长得这么像的人啊!”
半醉半醒中的Tom只听到了“双胞胎”三个字,“喂,喂,你在哪看到的?”
“大厅那。不过好像已经出门走了啊。”
Tom急急忙忙地往大厅走,推搡之中,边跑边叫,“Jerry!Jerry!你在哪?”大厅的舞台上正上演着一场辣舞,人们随着台上的少年晃动的肢体在嘈杂激荡的音乐中乱舞。“Jerry!你在哪?”听到这声时,台上舞动的身影不觉一滞,但随即又融入到节奏中去了。
沈杰追着Tom出来,“Jerry在这呢。你发什么疯?”便扶着半醉的Tom回到包厢。Tom失落地回到包厢,又逛下一瓶酒之后,终于倒下了,不醒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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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的化妆间里,Jerry正在卸妆。
“喂,Jerry,刚刚又有个醉鬼在大喊你的名字呢。你可真是出名啊。”
“都是醉鬼了,理他做什么。今天我生日,下班后一起喝一杯啊。”
“哇,生日快乐啊!一定要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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