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啊哦诶 啊嘶嘚啊嘶哆 啊嘶嘚咯嘚咯哆 啊嘶嘚啊嘶嘚咯哆 啊哦”神曲《忐忑》从莫小鱼的手机里传来,浑厚有力,唱得莫小鱼的内心是一阵忐忑,一大早谁打电话来,她烦躁地将手机按掉,把头蒙进枕头继续睡觉。然而手机却是不识好歹地再次响起,莫小鱼愤怒地关了机,继续和周公相会去了。
好景不长,家里的电话铃声再次打扰了莫小鱼的美觉,莫小鱼怒气冲冲地接起电话,口气不善地“喂”了一声,电话那头便是一阵劈头盖脸的大骂:“***莫小鱼,你行啊,生活过得真是滋润啊,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今天是你交稿的最后期限了,稿子呢?我们这边都火烧眉毛了,你倒是清闲悠哉地睡大觉,限你在十一点整出现在编辑部。”电话噗地一声挂掉了,红姐的一番教训倒是让莫小鱼瞬间清醒,揉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哀嚎着冲进洗手间。
莫小鱼,无业游民一只,平常靠着写些小说维持生计,在小说界确切地说是在耽美小说界那还是小有名气,小说的销路向来不错,所以日子过得还是挺滋润的,只是最近莫小鱼的创作源泉枯竭,一整天都憋不出几个字来,心情那是够黑暗的。
十分钟后,小鱼顶着两只黑眼圈,背着个大布袋出现在自家小区楼下,布袋里面躺着她为数不多的存稿,拦了一辆的士,“师傅,去金源大楼,谢谢。”当小鱼赶到编辑部时候,时间丝毫不差,刚刚好是十一点。
小鱼喘着粗气,讨好地对着面前板着一张脸的女子说道:“呵呵,红姐,几天不见,皮肤又光滑了啊,身材更火辣了啊,磊哥真是好福气啊。你看,这不十一点整,刚刚好。”李红显然不吃这一套,哼了一声问道:“你就是贫,稿子呢?”
小鱼畏畏缩缩地从麻袋里拿出一小堆文件,心里淌着血,弱弱地递给了李红,没等李红开口,便抢先可怜地说道:“红姐,您可别嫌少啊,这可是我所有的存稿啦,电子版我发你邮箱了。”李红挑了挑眉,“所有存稿?我们码字小霸王也有没存稿的时候?”李红的话一出,小鱼的心里是愈发怅然,痛心疾首道:“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啊。饶是小霸王,难免也中招。”“这我不管,直接说下次什么时候交稿吧?”李红懒得理莫小鱼,直接切入正题。小鱼顿时面如菜色:“红姐,你看我最近灵感缺失,手脚也不利索了,要不,咱通融通融?”
“15天。”李红直接了当。
“25天?”小鱼眨着眼睛,装作听不到刚刚的15天。小鱼心里的那点小九九能逃得过李红,李红凉飕飕的略带威胁的说道:“10天。”“15天。。。15天。。。”小鱼抱着自己的大布袋,狂奔出李红的办公室,只留下那句“15天。。。15天”在茗雅编辑部的上空不断盘旋着。
小鱼在电梯里是越想越郁闷,想她好歹也是名震耽美界地码字小霸王,竟然沦落到此番地步,红姐也忒不厚道了,讨价还价个什么劲,以为是菜市场的妇女啊,深受打击的某人没有意识到,刚刚像菜市场大妈一样讨价还价的是她自己——莫小鱼。
莫小鱼从电梯里出来,曾经Y大的学姐,现在也在茗雅上班的王琳迎面而来,小鱼甜甜的叫了声师姐,王琳微笑回应:“来交稿啊?”小鱼点点头,走了两步,王琳突然叫住小鱼,有些犹豫地说:“小鱼,许亦文要回来了,你知道么?”
小鱼不自觉地低下头,轻轻说了声:“不知道。”王琳见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小鱼的心情是愈发阴霾,他要回来?她怎么会不知道呢?那个导致她思绪混乱,码字灵感尽失的男人,一个月前,在大洋彼岸的那头,对着电话,轻轻地说:“小鱼,我要回去了,你。。还在等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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