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上高架,缓缓的停在了滨江岸边。车里的气氛大概因为某人的原因,显得格外的低沉,让我几乎要濒临窒息的边缘。我刚一推开车门想透透气,一只手臂猛地横过“嘭!”一声,便将车门重新摔上。
我不耐烦,扭头瞪他:“你发什么疯?!我要下车!!!”
我再次去推车门,却被年震用力的捏住我的腕子。捏得那样的发狠,他弄疼了我,我就抓起他的手背使劲儿的咬下去。我是标准小虎牙,杀伤力不可小觑。反正你不松手,我不松口。可是,我的牙都酸歪了,年震仍旧紧紧的抓住我手。我不得已才松开口,借着路灯的昏黄光晕,我看见他的手背上浮现出一圈夺目的血牙印儿。深深浅浅的好大一个圈儿,还黏着我的唾沫星子。
我有些后悔自己下口太重,毕竟,他不是别人,他是年震!我闪烁着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他的眼睛分外的黑亮、沉稳。波澜不兴,像是古井深不可测。
我开口,有些无奈甚至是泄气:“年震,你带我来这儿,到底想干什么?”
他极薄的唇线若有似无的浅浅一弯,眼神凌厉的注视我,在笑,“那你呢?今天晚上你又为什么主动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放开我,一字一句全是讥讽,“五年了,看来离开我的这五年里,你倒是过得不错!”
我鼻头发酸,嘴上反唇,“年震,你别话题扯远了,要不是你找人干的好事,我又怎么会主动去找陆羽临?”
他眯了眯冷沉的星眸,“你以为是我叫陆子去故意接近你同事的,我的目标是你,对么?”他冷哼一声,“安锦研,你当我年震是什么人了?”
年震生气了,直接拉开车门,一个人斜斜的靠在车身上。手里燃上了一支烟,夹在他修长的指间格外的好看。
我追下车,继续反问,“如果不是你,那姓陆的为什么要这么做?还口口声声说我什么薄情寡义,忘恩负义?搞得好像我才是那个罪人。”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侧过俊颜用一种陌生的眼光打量我,然后缓缓的吐出朦朦胧胧的烟雾,与冬日里的严寒相容。他看我的眼神仿佛是孕育着火的冰封雪山,让我不自禁的感到害怕。事实上,再次遇上他后,他身上散发出与生俱来的那一种冷俊气息,让我觉得莫名的惶恐不安。
他弹掉了手中刚刚燃了一段的烟蒂,猛然扣紧了我的双肩,将我死死的抵在车门上。门把手磕疼了我的老腰,我嘴里忍不住艰难的嘤咛了一声。
我看着他,他不太好看的脸色上,竟然在笑,“在我看来,陆子说的一点都没错。不是吗?”我咬破了唇瓣,不想听他再伤害我,可我刚一挣扎,就被他狠狠的圈在怀里。我就像是一块肉夹馍,在他的天地里,无处藏身。
他的声音很低,遥远的从我的头顶飘来,他说,“就算你无情无义的辜负了我一次又一次,可是,今天我仍然只要问你一句,‘安锦研,回到我身边吧?’”
我双眼一红,整个人被定在原地。五年来,我奢望过任何一种我们再见面时的情形,可我千算万算,却独独算漏了这一种。眼泪默默的滑落下来,辱湿了他肩上的高档的西装面料。下一秒,我阙然用力的推开他。
我很不厚道,却也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担心和惶遽,“对不起,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他僵了僵,嘴角处的弧度渐渐弥散开来,“你喜欢他?”
知道他指的是佟卫明,他们见过的,就在相亲的那个晚上。我重重的点点头。
年震没有再说什么,一切的风暴好像就此消停。他为我打开车门,礼貌得像个绅士,“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一路上,我偷偷的注视着他,却几乎看不出他丝毫情绪。他的冷漠和礼貌让我心里更加隐隐不安,因为我从来都猜不透他。
从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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