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微微皱了眉头,似乎在想些什么道:“老头子我曾经看到过绿发的人,她是……”话音嘎然而止,好像说到了什么禁异。
我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类,脆弱,是的,我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如果我是嗜杀的妖精那么这些人……想到这里我眯了眯眼睛,对于他们我是强大的存在。
“孩子你可是精灵族人?”老人问我。
精灵族?怎么不说妖族?我既不摇头也不点头,只装做听不懂。
“唉,真是冤孽啊!”老人根据我的反应似乎肯定了什么,嘴角诡异的抽动了几下。
“导师,他……”先前那个指着我的灰衣青年疑惑地看着他的导师。
老人用怜悯的语气说:“看到他右颊的绿纹吗?那是他身份的标志——罪之荆棘。他是精灵族和人族的混血,被精灵族称为‘耻辱后裔’。每一个‘耻辱后裔’的成长都是血泪砌成的悲剧。”
“悲剧?”一个小个子的人类发出疑问。
老人点点头继续道:“生下‘耻辱后裔’的精灵如果向他们的长老认罪,并亲手杀死‘耻辱后裔’会得到族人的宽恕进而免于惩罚,如果不认罪,会被族人打断四肢与自己的孩子一起放逐到充满魔兽的森林。”
“那和处死有什么区别?”灰衣青年愤然道,“我还以为精灵族是爱好生命的种族,想不到对待自己的同族竟这么残忍!”
“更残忍的是人族!”老人长叹一声,昏黄的眸中却闪过贪婪的兴奋,“我们带他回学院吧,看他年龄也不大,如果他的母亲不在附近,就肯定是已经死去了,可怜的孩子啊,这该死的召唤兽大陆太危险了。”
直觉告诉我,那人类老头的话只说了一半,带我回那个什么学院也不是因为可怜我,担心我的安全,真正的原因是我能给他带来利益,很大的利益,会引来别人窥视的利益!
不过我无所谓,伸手轻轻磨擦右颊的绿纹,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所有野心都会和那些妄想摘到我的花儿的精怪一般,在我眼前腐朽直至化为我的养料。
老人在一个侍卫模样的人的搀扶下蹒跚而谨慎地走到我跟前,我看得出那个侍卫是这些人中最强的,自从发现我之后,他一直握着拳头,全身肌肉绷紧,甚至身上还泛着微微的红光。
我暗中冷笑:若是我想,对我来说,撕碎这些人包括这个侍卫不会比撕碎一张宣纸更加费力。
老人极力做出慈爱的样子,向我伸出那犹如枯树枝的手,用另一种语言柔声说:“我带你离开这个地狱。”
是精灵语吧,我没有去握老人的手,只是静静地冷冷地盯着老人的眼睛,似乎要从中找出一点可以被我信任的东西,老人保持着慈爱的表情并接受我目光的审视,可惜,我自那双昏黄中只看到了人类的算计和欲望,慢慢地点头,算是给那老头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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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没有马上离开这里,从他们的对话中,我发觉自己到了另外的世界,这里没有仙术,只有魔法,除了人类,这里还生存着精灵、矮人和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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