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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第1页）
距离宁伤去世，楼笑语失踪，已经五年了。
恭舞未曾忘记他们。
而今天，又是宁伤的忌日。
恭舞站在地铁站台，等待着前往墓园的地铁。手中纯白的百合幽静婉转、绽放得无声无息，那上面有张卡片，写着：宁伤，我很好，愿你安好。
“给我点钱吧，行行好，施舍一点吧。”
一个乞丐凑了过来，伸出脏兮兮的手乞讨着，身上的气味并不好闻。
恭舞皱了皱眉。
“施舍我点钱吧，我饿了，求求你了。”
而这个乞丐的声音，却是异常的熟悉。她仔细瞧了瞧这个乞丐，如果不是对上了那一双墨色的眼，恭舞简直认不出他来。
他披头散发，满嘴胡茬，疯疯癫癫，手里拿着个破碗，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给我点钱吧，行行好，施舍一点吧。”
“笑……笑语……”
“行行好，施舍一点吧，好人有好报。”他把破碗端到她面前。
他已不记得她。
恭舞不知道，自从他被从红叶帮放出来，就已经精神恍惚，并且染上了毒品，恶习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他的父亲在社会极有声望，认为“家丑不可外扬”，便派人秘密将他送往乡下疗养。直到五年后他父亲病死，也没有说出他将儿子送去了哪里，从此没有人再知道楼笑语的踪迹。他疯疯癫癫地回到这个城市来，把楼悦集团贱卖来换取毒品，吸毒让他落到穷困潦倒、流落街头的地步。周围的人都说，他已经疯了，是个精神病。
恭舞颤抖着在破碗里放下自己身上所有的钱，哽咽着，泪如雨下，在人潮涌动的地铁站台痛哭出声。路人不解地看着她，“疯子”“神经病”之类的话夹杂着袭来。
她还记得，他曾紫金蟒袍，站在空云城的最顶端，细致温柔，衣衫飞舞。
他曾说：“小舞，嫁给我。”
她还记得，他曾邪如鬼魅，刀剑舔血，挡在她面前，屠戮厮杀整个世界。
他曾说：“对，我就是暗恋你。”
血染江山的画
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覆了天下也罢
始终不过一场繁华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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