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这个给你。”比赛的前一天,好友纪亚竟抱着一束明黄色的花来找她。很小的花,一朵朵的,凄惨地开着。“什么?”花还夹杂着奇异的味道,本沫依旧平静地问道。“油菜花呗。花语是加油哦!”元气十足。本沫点头接过。
本沫一直是优秀的,纪亚知道,没有这束花,结果也是一样。
领完奖坐在公园的长凳上,“笨蛋。”本沫叹气,纪亚靠在她的肩膀上,很享受地嗅她的发香。“本沫才女,怎么谢谢我啊。”
“请你吃板栗好不好?”纪亚立刻明白了,肆意笑起来,拉着本沫去秘密基地——这片贫瘠的土地。本沫从一开始就知道这里种不出花,可是每一年,她都无法直视纪亚对着空地时候那种失望的表情。本沫便在每年选种的时候偷偷留下一部分种在自己的窗台上,在纪亚准备去验收结果的时候连着盆小心翼翼地埋进土里,在下一次播种前收回。
干净利落。
这次也不例外,等纪亚看着盛开的花淡淡地满足地笑着。
“哈。”两人默契到同时转头去看来人,一个少年。本沫还是用着波澜不惊的语气问着:“你笑什么?”
“笑你们呗,这里啊,是碱地。种不出花的。”他的笑容阳光明媚像是开在夏季里的向日葵,“也不知道是谁,每年都会把花埋在这里。”他嘴角噙住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本沫。
本沫也努力地微笑,搂住纪亚微微发抖的肩膀,刚要辩驳什么,纪亚却先看了口。“你胡诌什么!你看,这是花啊,是真正的花呢!”纪亚的脸一片绯红色。但是,一向明锐的本沫没有明白这其中的原因。
不知道是因为赌气,还是因为无奈,少年苏蔚被拉入了种花的行列中,被两个女生使唤。看着纪亚在花前精心照顾,两人在秘密基地附近的石凳上坐下。“你可不可不要告诉纪亚这个种花的秘密?”本沫率先开了口。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告诉她的话你也不用这么辛苦。”苏蔚不解。
本沫摇头,“你看她,很开心吧?如果告诉她呢?那种被人骗的感觉真的不好。她一直这么相信我,也注定了,只要我走了这步棋,就无法回头。”
苏蔚忽然心疼地用手抚摩她的额头。
纪亚回头,“看是青——”手上捏着的青蛙似乎成了可笑的,远处的人几乎忘记了她的存在。纪亚眼眶里有不争气的东西在打着转,她低头闷闷地翻土,越来越用力。飞扬的尘土阻绝了视线,她才终于低声哽咽起来。
之后,本沫也看出了纪亚的不同寻常,纪亚拉着她回到秘密基地,“本沫,你看,这里有两包种子,如果都没开花了就还是朋友,如果不是就绝交吧。插红色牌的是我的,蓝色是你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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