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初中老师总结,初中的孩子就是介于人和兽之间的。少年们走进青春期,每一个细胞叫喧着生长,发育。小小的躯体都要装不下他们躁动的灵魂。那时的他们,就是有着无限可能。
原本,原野一直都比李战高出个两厘米。可上了初中开始,李战那小子就开始蹿得比原野快了,总保持着比原野高出五厘米,给原野急坏了。
随着少年们的成长,荷尔蒙开始分泌,体内激素浓度越来越高。总是想干出点什么事儿来发泄发泄,不然全身都痒。
每个夏天,原野还是把自己全身晒得通红,还是光着脚野跑。这般大的孩子不管男孩女孩都开始注意形象了,向明亮那种小时候大鼻涕抹得满袖子,连红领巾上都是的邋遢虫,现在都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整天把自己打理的一尘不染。每次路过他家院子,都看得到挂着一排刷好的白球鞋。据说,他看上了班花。
初二那年的暑假,五个小子游过北河,在对岸的石头岸上躺着晒太阳。大家都看得出来向明亮最近的低沉,就问他受了什么刺激。
向明亮一张又明媚又忧伤的脸,望天,然后哀叹。哥们儿没戏了。
停顿一会儿,见没人接茬,就苦着脸继续说。萌萌跟别人跑了,村长他孙子。
这回,大家都乐了。
“我看那丫头前些天还跟你隔着个过道传纸条呢。怎么没几天就跟别人跑了啊。”周烈不管他难不难过,就调侃他。
“对啊,我眼看就成功了,那天她都扯我袖子了。差一点我就拉着她小手了。你说村长他家孙子有什么好的,长得有我高吗?有我能干吗?”向明亮气得坐起来扔石头。“我都看见了,那孙子天天早上往萌萌座位里塞小食品,什么爆米花啊,话梅糖啊,大白兔啊。我坚信萌萌是不会被这些东西收买的,没想到••••••唉。”
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向明亮又躺下了。
迟晓到是善良,过来安慰他两句不要难过之类的。向明亮却盯着迟晓裸着的上半身猛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指,戳戳迟晓的胸口。“唉?迟晓,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白这么嫩啊。”然后在迟晓胸口还摸了把,说,“还这么滑,迟晓你要是个姑娘那绝对是校花级的。”
向明亮说的一本正经,给迟晓害臊的整张白脸都红透了。刚要伸脚去踹,周烈就一把打开向明亮的爪子,“恶心不恶心啊你。怎么被姑娘甩了就开始喜欢男人了?”
向明亮哧了一声就躺下继续晒太阳。
刚从河里游了两圈回来的原野甩着身上的水珠,凑过来问。“你们讲什么呢?”
“向明亮的单恋。”躺在一旁的李战懒洋洋的答了。
“哦,这事儿啊。”原野兴致缺缺的躺在李战旁边,“向明亮,你喜欢艾萌?她哪儿那么招你稀罕啊?”
向明亮眯起了眼,一脸陶醉,“我也说不出来她到底哪好,但是吧,我看她就是跟别人都不一样。比如说她旁边有一堆人,但我就看得着她。眼睛里看着的别人都是黑白的,就她是彩色的。”
原野皱着眉,眼神怪异的瞅着他。
向明亮突然来了精神,侧个身,认真的看着原野,又指指自己左胸口心脏的位置。“而且吧,想到她的时候,这儿,会一抽一抽的。”
一抽一抽的••••••原野更不明白了。他说“向明亮,你不会是有心脏病了吧。”
“心脏病你个头,那叫心动。”然后周烈又一掌拍向向明亮的脑袋。“你就肉麻吧,跟你妈一起看电视剧看多了吧。”
然后原野才反应过来,肉麻的起了一阵鸡皮,同周烈一起把向明亮叠罗汉压在最底下。压得向明亮一阵哀嚎。“啊!滚下去你们两个臭小子。都是石头,疼,嘶嘶。错了,大爷,大爷下去吧。”
玩闹的三人自是没去理会一旁老老实实看着天的李战和迟晓,半大的男孩子会皱着眉想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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