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小报以白尔将军为主题,写了长篇报道。也写了白将军的家族,他的兄弟,白将军行三,可是奇怪的是,他的兄弟只是中人,长的实在与他相差太远。
也有说白将军是他叔叔的私生子的,不过这实在不可能,因为他叔叔是个得道高僧。
白家与博陵崔家世代通婚,这次公主案对白家也有牵连,因为议事会有人提出,白家也难逃干系,这种议论,直到白将军将崔驸马就地正法于金帐才算灭下去。公主案在白尔回朝前一天告结,结果是崔驸马谋杀储君,死罪。
博陵崔家养子不教,累及储君,罚五十年之内不得与皇室联姻。萧慧蓉通奸累及人命,徒一年杖责五十,因为已在天牢中关了一年多了,打了五十下,就放了。
这个案子看起来就此了了,博陵崔家也算是不赔不赚,从轻发落了。不过从此之后就没有身份相当的人愿意跟崔家结亲了,到最后只在崔家党内联姻。
崔家也明白,自此崔氏子弟越发精研律法,不在希冀依靠联姻来为维持家门。官家在议事会宣布,以后审案皆以《大秦律》为正统,不可混着来。公主案彻底落幕。
朝中也出了一件大事,李恒太师告假,曹太师复职。
白尔将军自来汴梁之后,汴梁百姓多了一项娱乐,那就是观看白尔将军。白尔将军在家的时候,门前围满了人,坚持不懈的人群还有因饥渴而晕厥的,白将军为此特地安排手下人提供凉棚桌椅,适当饮水。
后来发展到只要有白将军出现的地方,就有被人群堵塞的道路,最后议事会只好定下一条法律,不得围观白将军,违者罚金十贯,这才有所好转。
其实白将军的官职不是将军,好像是很长的一串,百姓们搞不清,就叫将军了,觉得反正都差不多。曹然很担心白将军会不会变成卫玠,被人看杀时,小报登了这么一件事,许多年之后小德仍对此事口水不已。
圣宗及其热爱射箭,其实那时候火铳已经普及,射箭多多少少缺乏杀伤力,但是圣宗还是极力推广,在曹然生活的时代射弓□□社或者什么射水弩社很流行。官家也很喜欢,经常举行射礼,不过不如两汉是铺张罢了,时人赞扬,这种射礼更近商周。
当时圣宗为了推广射箭,居然连他一向不喜欢的孔子都搬出来了(圣宗与孔子的故事将在番外说明),说了子曰:若夫不肖之人,则彼将安能以中。(翻译成现代文就是,射不中就是人品不好。)这个定义太可怕了,一时之间整个大宋都在练射箭。到现在有身份的人都能射箭。
朝报和小报全面报告了射礼的全程,射礼途中出了一件怪事,曹太师和白将军不知道为什么有所争执。
曹太师一气之下射穿了五个靶子的红心,白将军坐在位置上始终侧目冷眼,坐在他对面的守成党翰林学士武植,借机讽刺白尔长相,说他容貌箭术皆不正。
白将军抽箭便射,箭矢堪堪贴武植面皮而过,直入武植后面的墙上没镞。
官家觉得这武植不太明智,居然揭人疮疤,也就没太管,只呵斥了几声。
曹然同荣官人出门,到三更也没回来,沁芳坞的人知道曹然喜爱夜游,也当她四更会回来。结果翌日才发现,曹大家整夜都未归。去荣家书铺打探,伙计说他家阿郎(主人)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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