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岁寒渊,晨雾混合四周萦绕着微微可见的如草绿巨墙般的毒瘴,依旧警示着外人,也更让人无法窥探!而毒瘴的背后,一直深入到雾林的最深处-岁寒楼,此时仆人正忙着晨起的工作。
岁寒楼主楼卧室,也就是岁寒渊主人白篱尘的卧室外,此时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楼里的小厮叫小齐的,约莫十六岁般大小,手上捧着一盆热水。另一位正是因了救师之恩而把自己命给了这白篱尘的君笙,手上也拿了杯热茶,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等在这门外。忽地,
“进来!”
闻声,小齐先一步进去,把热水放在洗脸架上,然后退了下去。君笙尾随进去,把热茶放在洗脸架边得案上,随后又把架上的毛巾打湿、稍稍拧干,然后递给此时坐在床沿闭眼养息的白篱尘。
“主人。”
只见白篱尘睇了他一眼,然后继续闭眼,君笙呆了一下,然后…慢慢嘴角上扬,如是即跨步到白篱尘的面前,轻轻的用手上的热毛巾帮他拭着脸。拭完脸,随即把热茶递上,却瞥见白篱尘仍然神情放松的闭着眼。主人……真真的怕麻烦呢!(这是麻烦吗?恐怕是懒吧!!)
君笙唯有将手上的热茶喂到那人的嘴边……
这边洗漱完,外室那边就摆好早膳了。
白篱尘刚坐下,君笙也紧跟着坐下来,开始用早膳……
白篱尘看着身旁坐着的这人,不免想起……
一个月前,如初见那天的情景,慵懒的坐在大厅主位上的白篱尘伸手接过一旁管家递过来的热茶,一边缓缓吹凉手中的热茶轻送入口,一边微微眯眼看着底下已经伤愈,现在正正温顺跪着的君笙。
他喜欢清净,楼里面除了管家徐伯和几个必要的仆人之外,再无他人。实在,他也想不出要怎么安置这么一个人,说要他的命,不过是随口说说,倒也没真放在心上。
“你可以走了。”
话一出,就见那君笙惊愕的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
只听那人艰难的吐出一些零碎的话语来:“不是……要了我这命么?不要……么?那……”
“你要留下?”出声打断那人的话语。微微疑惑,这岁寒渊有什么值得这人想要留下来的地方吗?以自己看来,这人的身手世上能憾其左右的只怕不出五人,按道理说……
“是的,这命是先生的!”那人坚持道。
“那你说说看,你留下来可以做什么。”白篱尘无可置否的问那人。
“……略懂拳脚功夫,安家护院……应是可以做到的!”
盯着那人自虐般抓实的拳头,这人……内心一股无奈涌上心头,罢了罢了。而且,护卫么?倒也是不错的主意,白篱尘微露出颇具深意的浅笑。
唤来一旁管家交代下去,这事便到此了了了……!
只是……
那天晚上,岁寒楼屋顶上闹耗子了!!
“请问,你半夜不睡觉,在屋顶上干什么?”被吵醒的白篱尘披了件外衫走出房门外,好整以暇的对顶上那耗子问道。
“回主人,属下在巡夜。”君笙翻身下来跪在白篱尘面前,无比认真的回答。
“………………”
第二天晨起,
“请问,你这又是在做什么?”瞪着居然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额,在主人头发上动手的小小护卫。
如芝麻绿豆般大小的护卫一边仔细认真的梳理着白篱尘的如瀑青丝一边理所当然的回答他家主人,“属下在保护主人……顺便照顾主人。”
“……………………”
早膳时间,
“你…………”无法无视像木头一样站在自己身后的君笙,白篱尘咬牙!
“主人,您怎么了?”
“坐下,吃饭!”
某人呆掉!
于是,在白篱尘驳回君笙半夜巡宅的伟大行为后,这一个月来,护卫君笙正式荣升为岁寒渊毒医白篱尘白先生的白天护卫兼贴身小厮兼饭友!!!
看着身旁正低头吃着早膳的君笙,白篱尘不免觉得自己似乎对这人太过纵容了!是为什么呢?!没深究下去,只是白篱尘怎么都觉得……
这个人,是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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