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半妖。母亲名唤豌蔻,是个名副其实的狐妖,而我的父亲却是人类,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随着父亲的年老死去逐渐逝去了。我的母亲也在埋葬父亲的那一刻亲手埋葬了自己的心,只有我知道,她封存的心中,年轻的父亲仍活着。
我的记忆中似乎没有父亲,只有母亲不知为何不停地修炼,而我也没有什么伙伴,于是和其他动物或者椿树精长谈便成了我的必修课。要是没有那件事,母亲断不会教我法术的,只是我隐约觉得让我下山是迟早的事。
那是一个雾气朦胧的早晨,我一如往常那样想到另一个山头去找那只慈祥的椿树精,它的博学总另我向往。我,具有狐狸的身体,黄白相间的皮毛,小小的身体却也可以行动快如闪电。但那次,我却没有顺利飞跃那个我已经飞跃千次的山崖。
“啊!”一声尖叫。“砰!”再一声落地之声,我便不知所以了。灵魂渐渐脱离身体,我仿佛看见四周的灌木淹没在了白雾中却还欣然陶醉的样子,就如同我享受这轻飘飘的快感一般。
突然,我的身体震动了一下,不,不对,确切地说,是我的心脏在震动,小小的身体召唤并吸引着灵魂归位。呵,有知觉了,尽管有些不自在的难受,“砰!砰!砰!”每一下的跳动都是钻心的痛,之后一股热流由丹田上升至五脏六腑,在全身乱窜,犹如千万只蚂蚁啃咬骨肉,痒痛无比,再受不了这样的痛楚,我脑中一片空白,晕厥了过去。
我再醒来时,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感觉好受多了,当我“嗯嗯呀呀”的开口时,一股清凉的水缓缓倒入口中,顺着咽喉,润到了心里,顿时觉得我可以说话了。
“姑娘莫动,你似乎伤得不轻。”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是个文气但不娇弱的男声,我募然回头,却只是白茫茫一片,什么也没有。我很害怕,发现四周什么也没有,只有无尽的白雾,渺茫而又虚无。难道我死了?原来这就是椿树精口中的西方极乐世界。
我的双手不听使唤地在空中乱舞着,希望摸到些什么,一只大手握住了我的手,我用指尖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很舒服。“姑娘莫怕,想是姑娘跌下山崖时摔破头所致,只是暂时失明,估计一个月便好了,不碍事的。”我一愣,又是那个声音。
“我,我还活着?”我问。
“姑娘当然活着。”听到他的话我仍不死心,反抓住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听到“啊”的一声惨叫,才满意地舒展了眉。
“姑娘这是干嘛,小生好意救你,姑娘不领情就罢了,何必……”我听到他边说边婆娑着手背的伤口。是咬重了么?
“对不起。”我有些愧疚。
“不要紧,算了吧。对了,姑娘怎么会在这谷底呢?”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告诉他我是狐妖?“呃,这个……是摔下来的。”
“哦,这样说起来的话,我也是诶。”偶然间听到有挠头的声响。
“对了,是你救了我,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鄙姓刘,名籽长。姑娘你呢?”他道。
“我叫昔兰。”我坦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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