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晓楼与两人拜别,缓缓回到家门外,忽见一个弱小的男子倒在地上,他的身前正摆着一个破烂的碗,里面有一些水。浑浊。
‘……’晓楼并不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他不会因为任何人可怜而去怜惜对方。正如当初,他又有过谁来可怜?他转身就往门里走。谁知,那男子却忽然焕发出光彩,爬过去死死的抱着晓楼的腿,哀求道。
‘求您买下我吧。求您’那人边说边把头往地上磕,声音砰砰的响,让人如何可忍心。血从额头上冒出,越来越多,溅到晓楼的脸上,雪白的衣服上。
晓楼还是不语,手往袖口中掏出一锭银子,往那人的面前放去。然后又想要走进门中。
那人脸上一片肮脏的污浊。一对散着光的眸子却那样深邃。他又猛的磕了几下头。高声呼唤。‘少爷,少爷,您买了我,我就一定会好好的工作的。’
他一定会好好的伺候着少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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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晓楼跪在地上,对着父亲沉默。
‘不错啊,这就是我们萧正王府的大公子萧然吗?连家都不肯回了。而且还跟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出去鬼混。’父亲的十三妾室正捂着嘴嘲笑着,声音却刚好让晓楼听到。
‘萧然,你真是成何体统啊。为父不是告诉过你要知晓为人事故吗!’萧正玉端坐在殿堂上,一脸威严。
是啊,这个就是他这个世界的父亲。从小到大,萧然体会到的亲情,比青翔翼还少,而得到的教训,比任何人都多。他的父亲,从来就不曾懂得温柔对待过自己的孩子,自萧然懂事以来,一直在印象中拥有的,便是父亲的教训。
身为长子,便是身为萧家的代表,一言一行都表示着需要最为端重。每一步的着落,也必须最为完美。
父亲,为什么你不去查一查,我到底是在跟谁一起。为什么你连你的儿子也不肯多花上一点心思,父亲,为什么那些你买回来的婊子你都要听她们的,都不听我的。
父亲,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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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唯一一个让萧然体会到存在的,是他的表哥。
那小小的身子曾经怎样凌然,边落着泪边安慰自己的表哥。
‘表哥,别人都不爱我们,我们自己爱自己好了。表哥,你爱我,我爱你。就够了啊’
‘萧然,你成何体统’
‘表哥,我们自己爱自己。’
‘萧然,你要知道你还是萧家的长子’
‘表弟,我永远陪着你好不好’
‘你这个不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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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拉上门。晓楼仰躺在自己的木床上。轻轻抚摸着不比20世纪平滑,但充满厚实的棉被。他几乎有种错觉。这是表哥的背。那是萧然残留的感觉。
晓楼将脸贴上去。
没有温度。
从来就没有。
表哥,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我想念你了。你不是说,你会永远陪伴着我,保护我吗。回来吧,我真的好想念你,我知道你在别人辱骂我的时候,攻击我的时候,会有力的当我的港湾,给我依靠。表哥,回来吧,我累了。
表哥,我知道的,世界上一定是只有你一个人不会背叛我的,你不会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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