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整件事情到那晚就结束了,我也有了自己最好的答案。可是因为自己的迟钝和齐佩的出现,让事情复杂了许多。我甚至在听完齐佩的话时还没有明白她当着苗伶的面说我是她男朋友的含义。
其实自己早在陪齐佩跑步的那天就可以而且应该知道她对我的感觉。
也或许一早就知道,因为有苗伶的存在,所以一直在逃避。
我决定要把因由告诉齐佩,这至少可以让她不再做一些让大家都那么累的事情,而我也可以安心地按照自己的决定继续生活。
齐佩出院,我告诉她我去接她。
来到病房时,东西早已经收拾好,看来她已经基本恢复了。病房里没有人,我靠在窗前等。窗外很难得地有着明媚的天空,而且居然还见到鸽子。
齐佩走进来,叫我,我对她笑笑。然而她变得很拘束,平时的那张笑脸,现在刚一展开,就好象触电一样收了回去,只留着一点僵硬的表示礼貌的微笑。
我也觉得自己对齐佩陌生了很多,彼此那么不自然。是,明知道两人都有话要说,却又闷着不说的原因吧,彼此都在保持着距离,同时保护着自己。
从医院回学校也就二十分钟的路,齐佩不愿意坐车,所以步行,我替她背着包。一开始她说什么也不让我背,后来又是说了好多句谢谢,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
过去的齐佩不见了,至少在我面前是不见了。
我不着边际地问一些关于她身体康复和医院里的事情,她认真地回答,但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除此以外也不多说一句话。
沉默了几分钟。
“我和苗伶在一起了。”我不敢相信自己会表达得这么直接,好象自己也是才听到这句话,反应不过来。
齐佩猛向我转过头,听得见很响的一次吸气声,眼睛睁大了一些,带着些许惊讶。
可是她的表情很快恢复了原本的淡淡。
我正要松一口气时,她带着满是自信和少许轻蔑的浅笑说:“不可能的。”
我原以为是她不愿意接受,心里正组织着安慰的语言。可她的表情,已经远远不是不肯接受,或者不愿听到。好象随着她那张坚定某个念头的脸进入我的视野,我也慢慢地陷进了深重的疑惑和恐惧之中。
这次,轮到我睁大了双眼,傻瓜一样地站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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