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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乐乐头痛痛（第1页）
今天运气好，正好是这家私房菜的三周年开业庆典，又是兔年，店主送了他一只自家养的小白兔。
他拎着笼子，步伐轻快的往回走。
绕过屏风，他抬头想喊她的名字，却哽在喉口。
临窗的餐桌再没那个漫不经心的人，空荡荡的座位衬着桌上的残羹，讽刺至极。
许至言拿起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将笼子摆在桌上，跨大步走出饭馆。
他将车开得四平八稳，可内心却是汹涌着惊涛骇狼。
他眯眼看路，眼中有摄人的寒光。
谭欢横冲直撞地来到手术室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
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她一头冲上去，揪着他的衣领，“你把乐乐怎么了！”
男人眉毛紧皱，微有愠色，“对不起。”
谭欢眼神空茫的松开手，后退几步靠住墙，双手捂住脸，“乐乐不能有事……她那么可爱懂事，还那么小……”
男人看到有眼泪溢出她的指缝，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安慰这个年轻的妈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抿着唇沉默。
谭欢从未如此深刻地恐惧过时间的漫长，那盏发着红光的手术灯成了她眼中唯一的颜色。
明明只有一个小时，可她直觉守了好多个十年。
乐乐被推出来的时候，谭欢是扑过去的，她不问手术的成功与否，跟着病床，双眼追着乐乐那张苍白的小脸。
护士安置好乐乐后便走了，谭欢一手包住乐乐的小手，一手帮她理顺凌乱的额发。
她的手狠狠地一颤，而后更紧的握住乐乐的手。
在露出纱布的额发上，她摸到了血迹，黏连在她柔软的头发上，结成一个块。
她打来开水，沾湿备在包里的小毛巾，一点一点的轻轻擦拭。
乐乐中途醒来过，她睁着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妈妈，乐乐头痛痛。”
谭欢才因乐乐醒来而喜悦的心情一下子沉下，她微敛了眉眼，轻抚她的脸，“乐乐不痛，妈妈帮乐乐呼呼好不好？”
缓缓靠近乐乐的后脑勺，谭欢只觉得心痛。她轻轻地呼气，嘴唇颤抖。
乐乐睡着了。
谭欢咨询了趟主治医生，得到乐乐的病情稳定，没有伤及脑袋，她才终于真真正正地松了口气。
给李萌拨了电话，让她来代看一下。
李萌风风火火地赶来中心医院，一进病房就揪着谭欢的胳膊压低声音问：“怎么回事？”
谭欢拉着她到外面走廊，“乐乐被车撞了，还好驾驶员及时刹了车，乐乐只是磕破了后脑勺，缝了五针。”
此时谭欢心绪已经平静了许多，她侧着头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着酣睡的乐乐。
“那个畜生呢？”
“付完医药费又留下一张没填的支票就走了。”
“赔钱有个屁用，在他脑袋上凿个洞才公平！”
谭欢微微一笑，“有钱人还没走远，你追上去凿个窟窿去。”
说完，谭欢轻轻推门进入，拿上包，“乐乐刚睡着，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要是她喊痛就哄哄吧，止痛药还是别多吃的好。我回去给她拿几件衣服，马上回来。”
“行，我要是实在不行会叫护士的。”
谭欢走前又撸了撸乐乐的额头，弯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待谭欢走了一会儿了李萌才想起来要给乐乐买粥喝，打她电话竟然关机了。
她按下挂断键，回头看到乐乐的睡颜，复又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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