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楼最缺的是什么?是资金,点子,还是名气?都不是。我告诉你们,我们最缺的,是人才。那个时候,我预感到,我一生的梦想就要实现了。”---老鸨节选
风州有一条学院路,两个重点学府隔街相望,一些二三流的学府在一边陪衬着。
这一天,街上走来一蒙面女子,穿白衣蒙白纱,后面跟着两个黑衣劲装的大汉。女子走进学院路,如同在春风里飘浮的柳枝,轻盈而神秘。先是有三两个学子探头观看,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学子们都放下书本暗中偷看。女子也不停留,就这么走过去了。只留下学子们纷纷议论,到底是哪家的小姐出游?
第二第三天,相同的时间,女子又从这里经过,有登徒子就想上前搭话,却被后面的大汉一眼给瞪回去了。
第四天的时候,相同的时间,已经聚集了一批学子在路边等候,却再也不见有女子走过。等了良久,大家才带着惆怅散去。接连几天,大家都等不到女子,内里议论纷纷,已经有人开始写一些伤感的诗词文章来缅怀这段经历。
这时候,突然有几个消息灵通的学生在学院里贩卖情报,说是当时跟踪而去,发现女子走入了一个叫翠云楼的妓院。学子们立刻兴奋起来。若真是大家小姐,大家也不过就是想想,若是青楼的女子,倒是可以一探究竟了。何况以翠云楼这样一个三流妓院,怎么会有这么神秘风雅的女子?
不久就有人来学院发传单,上书翠云楼新来的清倌人小文将在楼里试演三天,特意给各位莘莘学子发放免费的入场卷。经过激烈竞争,终于有30个实力最强的学子赢得了赠卷。一时胜利者兴高彩烈,失败者垂头丧气。
试演那天,翠云楼门口放了一个大大的广告:“新进清倌人--小文试演三天”
场内的观众除了学子,还有附近的几个大户。
华灯初上的时候,演出开始了。台上渐渐亮起朦胧的灯光,一道青色的竹帘后面有一个若影若显的白色身影。学子们都屏住了呼吸,睁大眼睛看帘后是不是那个神秘女子。然而总是若影若显,不能确定。
“怎么看不见人。”屠户张大户不满的嚷嚷。大家都拿轻蔑的眼光看他,让他自己觉得牛嚼牡丹,不懂斯文,惭愧的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一声清亮的琵琶声响起,余音缭缭绕绕,将尽未尽的时候,一声天籁似的歌声响起,清亮而又有些浑厚,混合成一种极富磁性的嗓音。琵琶声又随着歌声跟进。高亢处令人开阔恣意,低婉处令人黯然神伤。
唱罢,大家沉迷在歌声里不能自拔。良久,才爆发出漫天的叫好声。
一曲唱罢,表演就已结束。观众们颇为不满。老鸨就拿出茶点免费招待,并许诺明天是舞蹈表演。大家这才罢休。
第二晚,灯光亮了一点,女子却蒙个面纱,穿一身翠绿,窈窈窕窕,如风中摇曳的一支莲叶。舞起,大家便又沉醉在舞蹈的迷幻世界里。
第三天,女子终于在快结束的时候,去掉了面纱,却尤抱着琵琶半掩玉容。但仅仅是那漏出来的部分,就让观众迷陷其中不能自拔。张大户不免又大叫一声:“小文姑娘不是人!”
大家就纷纷看他,有气愤,有怀疑,难道张大户有什么天眼,能看穿妖孽不成。
“九天仙女下凡尘。”大家一品味,觉得这个夸赞颇为奥妙,于是都佩服的看着张大户。张大户得意洋洋,正准备张口,却忘了下两句,脸给憋得通红。却原来是张大户为求一鸣惊人,花钱请了才子帮自己准备好的几句。没想到关键时刻掉了链子,惹来大家一顿哄笑。
三天试演结束,学子们纷纷舞文弄墨,卖弄风骚,把翠云楼的小文姑娘夸得绝无仅有天下第一。作品一时在城内流行。翠云楼每天挤满了观众要一睹小文的风采。老鸨为了感谢才子们,特意给几个文采最好的提供长期的打折票。翠云楼终于和文化界挂上了关系,并挤进一流青楼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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