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发生些什么事情?对有些人来说,一个月不过是白驹过隙的一刹,月前和月后毫无区别;但对有些人来说,人生中的某一个月,可以让你从天堂到地狱,或由地狱直上天堂。
这一个月,是奋奋伪装,屈辱,忍耐,却又有一点莫名兴奋和成就感的一个月。对于老鸨来说,这却是人生中最为快乐最为黄金的一个月,不仅翠云楼名声大振,吸引了不少名流达官贵客,而且在自己的策划下日进斗金,很多有实力的姐儿也相继投奔自己,自己手下一时人才济济。这一个月,老鸨一直在笑,脸都要抽痉了。
奋奋心里盘算,这个月的收入肯定能把自己的债给还清了,便想去找老鸨结账走人,可是老鸨忙啊,怎么约都没时间,要不是“等会再说吧”,就是“明天吧”。这么一来又拖了大半个月。去找小艺理论。小艺拿一副很同情的眼神看着他:“我是员工,我也没办法啊。有机会我帮你给老板提提吧。”
最后奋奋以罢工相威胁,才逼得老鸨按排了一个时间谈话。
地点:老鸨办公室;人物:老鸨,奋奋。
老鸨(和颜悦色地):小冲啊,有什么事找我啊?
奋奋(略带悲愤和紧张):我想看看债是不是已经还清,可以走人了?
老鸨(找出一本帐簿,连写代画,然后把结果递给奋奋)。
奋奋:“啊!我怎么又欠这么多?!”
老鸨(耐心的):“来,我帮你看看:培训费,200两;住宿费,每月5两。新人包装推荐宣传费,500两,个人掏百分之二十,算你100两好了。加上以前欠的10两,一共325两。看收入,上两个月你个人除了每月10两银子的基本收入,还有小费每月50两。两个月的时间总共收入120两。所以你还欠楼里205两。”
奋奋:“为什么小费这么少?”
老鸨:“你肯定是误会我们小费的定义了。(顺手递给奋奋一个工作制度的节选)你看,客人在底下看演出主要是酒水费,入场费,捧场费和赞助费,都是付给楼里的。你从不和客人直接接触,所以真正意义上的小费你是没有的。这还是我们为了帮助你还债,修改了规章,从捧场费里抠出一部分做为个人演出的小费,你才会有每月50两银子。你知道脱衣舞吧,那些舞娘在台上跳是没有钱的,只有给客人单演时才有钱拿。”
奋奋(极度悲愤,双手颤抖):“你。。。你们这些骗子!”
老鸨(无辜的表情):“不要这样说嘛,我们也是照章办事,没有办法的。我已经为你争取最大的福利了。其实,你只要再工作几个月就能还清了。干吗这么心急呢?再说我们这个行业还是很有钱图的,年轻人,不要急功近利嘛!”
奋奋:“算了,你让我去见官吧。我要告你们以男充女,商业欺诈!”
老鸨(沉思,半晌,眼珠一转):“这样吧,我们也不要闹得不愉快,毕竟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你给我三天时间想想解决办法,让你早点出去。”
奋奋罢工三天。
第三天,老鸨如约而来,亲自到奋奋的小屋密谈。
老鸨对着奋奋交待如此如此,奋奋表示怀疑,两人开始争论,最后老鸨似乎说服了奋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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